第(3/3)页 李晚星没有躲,她能感受到指尖的温度,那是她自己的身体,从未有过的感觉。 “什么时候肯把你的铠甲撕开一条缝,就知道了。” “面瘫姐!该走了!天快黑了!” 坡下传来杨天昊的喊声,打破了荒坡的寂静。 李晚星眨了眨眼,再抬眼时,眼前空无一人,只有风卷着荒草,吹过两座挨在一起的坟。 站在原地,学着刚才“她”的动作,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几秒钟后,转过身,一步步走下了荒坡。 太阳彻底沉到了戈壁的尽头,天边只剩最后一点暗紫色的余晖。 几人重新上了皮卡,张大力坐在驾驶位上,一言不发地发动了车子,重新驶上了向西的京藏高速。 他没让任何人替他,就这么握着方向盘,车速不快不慢,只是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 从下午到深夜,他没说过一句话,没抽过一根烟,甚至连坐姿都没怎么变过。 车厢里静得可怕,连杨天昊都安静的抱着膝盖缩在后排。 沈梦靠在车窗上,看着手背上早已干涸的血渍,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可能是累了,不一会儿就只剩下泪痕,她也渐渐睡去。 副驾的李晚星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色,头一次眼神没有了焦点。 就在这时,皮卡突然猛地一顿,张大力一脚踩死了刹车,轮胎在柏油路上划出刺耳的尖响。 “我我我我槽....怎么了?” 杨天昊瞬间坐直了身子,往前探着头。 张大力没说话,抬手指了指前方几百米外的辅道。 夜色里,两道越野车的强光打在空地上,地面像被巨兽啃过一样,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还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整片空间都往下压,连皮卡的车身都在微微发颤,车窗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是之前兴和遇到的那个男人。” 李晚星解开安全带,独自开门走了下去。 “关车灯,熄火,别出声。” “我去看看。”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