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车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没发出一点磕碰声。 戈壁的黑暗是最好的保护伞,她借着半人高的骆驼刺和废弃的路牌掩护,猫着腰朝着空地的方向快速潜行。 三十米、二十米,最后她停在一辆被劈成两半的废弃货车后,整个身子藏在阴影里,视线越过货车豁开的缺口,目光落在了场中的两个人。 这儿是一个废弃的加油站,空地上满是被劈开的碎石与划得四分五裂的废铁,三四辆越野车被豁开大口子歪在一旁。 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背对着她站着,左胳膊的冲锋衣被划开,血顺着袖口往下滴,额角的冷汗划过下颌线落在尘土里。 他对面的人浑身是血,右手手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指尖划过地面,坚硬的柏油路瞬间被划开一道浅沟。 “别费力气了。” 血人咳了一口血,声音狠戾,“你扔过来的这些破铜烂铁,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他纵身冲了过去。 冲锋衣男人抬手,掌心对准他脚下的地面虚按,李晚星清晰地看见,血人脚下的柏油路面瞬间陷下去两个浅坑,整个人的动作骤然慢了下来。 可下一秒,血人泛着寒光的手掌狠狠切入地面,硬生生借着切入的力道卸了劲,脚步一拧再次冲了上来。 冲锋衣男人仓促间挥手,路边的碎石瞬间像出膛的子弹,带着破空声砸向血人,却被他抬手一碰,瞬间劈成两半,擦着身侧飞了出去。 “当年他们用刀架在我脖子上,把我堵在巷子里砍的时候,我曾无比的绝望和恐惧。” 血人一步步往前逼近,手掌的寒光越来越盛。 “锋利的刀刃落在肉上的触感,砍到骨头上的阻滞,是我的阴影。” “但现在!!再也没有什么锐器能伤得了我,我!我碰过的东西!就是天底下最锋利的刀。” 冲锋衣男人脸色阴沉得厉害,再次抬手,旁边废弃车门的整块铁皮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了过去。 血人不闪不避,抬手贴在铁皮上,滋啦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里,整块铁皮被从中间劈成两半,分向两侧砸在地上。 劈开的瞬间,他指尖勾住半片铁皮的边角,反手甩了出去,铁皮边缘泛着和他手掌一样的冷光,瞬间划开了冲锋衣男人的胳膊。 男人踉跄着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废弃车身上,一口血咳在尘土里。 血人纵身跃起,整只右手都化作寒光四射的长刀,朝着他的喉咙狠狠劈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