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武夫,打了几个胜仗就敢撵他的人? 他干儿子马保跪在他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说陈凡拿尚方宝剑拍桌子,还要砍他的脑袋。 刘瑾没有立刻发作。 他在宫里混了四十年,深知皇上正在兴头上。 陈凡刚打完胜仗,这时候告状等于往枪口上撞。 他等了两天,等到第三天早朝,兵部呈上了青州大营的军功簿。 上面写着斩杀赤熊部数千余级,生擒头领熊霸,缴获战马两千匹。 皇帝在金銮殿上心情正好,刘瑾便趁着这个节骨眼开口了。 “皇上,陈将军确实能打,但他这次杀的可不只是赤熊部。” “听说他把熊霸那头白犀牛也一刀劈了。” “那玩意儿可是草原上百年不遇的异兽,留着当祥瑞送进京城多好。” “让朝中大臣们亲眼见识见识皇上威加海内的武功。” 刘瑾站在金銮殿左侧,手里拂尘轻轻一甩。 “还有,陈将军麾下现在有五千兵马,青州以北全是他说了算。” “他手里还有皇上赐的尚方宝剑,先斩后奏。” “皇上,老奴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万一哪天他觉得朝廷的调令不合他意,拿尚方宝剑拍桌子。” “那可不是只吓唬一个监军太监那么简单了。” 这番话说得极有技巧。 表面上夸陈凡能打,暗地里说他杀降、拥兵自重、目无朝廷。 刘瑾在朝堂上混了四十年,这套阴阳话术玩得炉火纯青。 皇帝靠在龙椅上,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表态。 但刘瑾知道,这颗种子已经埋下了。 当天夜里,御书房。 皇帝把孙公公叫到跟前,让他把青州大营送来的所有军报重新调出来。 一份一份摊在龙案上。 从陈凡在驿站当临时队正擒韩豹开始。 到全歼三部——每一份军报都写得明明白白。 皇帝一封一封翻过去,从头看到尾,在龙案前坐了小半个时辰。 “孙全。” “老奴在。” “刘瑾今天在朝堂上说的话,你怎么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