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路骁那边也没有消息。一个人就这样从世界上蒸发掉了,蒸发成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哪里射出来的针。 她不能坐着等,人不可以千日防贼。 “嘣——”又一枪。 弹着点偏了不到两公分,在她自己眼里还不够好。 “这一枪很好。”贤洙从她肩后探过头来看了一眼靶纸。 她放下枪,取下护目镜,额前的碎发被汗洇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 “真是太难了。”她叹口气,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是对自己不够满意。 他笑着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汗,从额头擦到鼻尖,从鼻尖擦到下巴。 动作很轻。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从最开始的无法接受,到现在的坦然,中间只隔了一次内心秩序的重建。 她看透了他的另一面,就是那另一面,让她彻底放下了一个执念——关于“好”与“坏”的、非黑即白的、属于普通人的评判标准。 她不是吗?她也是。 她拿起枪,没有换弹夹,空的。 对准人形靶,枪口慢慢移到不远处站着的池禹夏身上,停了一下。 他站在那里,穿着黑色西装,耳朵上佩戴着对讲耳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看见了她的枪口,没有害怕,就是静静的看着。 贤洙顺着她的枪口看过去,语气看似漫不经心,拧开水递给她:“这个人专业吗?我给你挑几个更好的保镖怎么样?” 她慢慢把枪口移回来,转过身,对准贤洙的胸口。 枪口很轻,抵在衬衫面料上,几乎没有重量。 “你做我的保镖怎么样?” 他笑了,往前贴近一步,胸口压着枪口,枪口抵着他的心跳。 他低下头,看着她,眼睛里没有犹豫。“求之不得。” 她又笑笑。 靶场的灯还亮着。 ———— “下周,泰国有家大型综合奢侈品百货商场剪彩,想邀请你出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