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今日说给宁阳乡主听,也不过是为了出口气。 “如今,我愿以和离之身离去,已是全了孟、柳两家的体面。” 柳韫玉又道,“按我朝律法,和离者,夫家当酌情给予资财,以作赡养。女方若侍奉婆母三载,当额外获得田产。我所求不多,只要拿走我当年嫁妆单子上剩下的田庄铺面,还有孟府在德善坊那处两进的小宅……” 话还未说完,一个黑影便砸了过来。 这一次,柳韫玉侧身闪过。 妆匣重重地砸在地上,里头的钗环散得七零八落。 “你休想!” 宁阳乡主嗓音尖厉,“你一个出身微贱、三年无所出的下堂妇,竟还敢伸手讨要我孟家的宅子?!你也配?!” 柳韫玉笑了,“配与不配,婆母说了不算,律法说了才算。” 宁阳乡主死死盯着她,面色铁青,“做梦。” “我宽限您几日,您可以再好好想想。我本就是您瞧不上的儿媳,既然舍一处宅子,便能除去我这个眼中钉,也全了各家的名声,那又何必闹得大家都不快呢?” 顿了顿,柳韫玉的声音忽然放轻了些,“还是孟泊舟的前程、仕途,还抵不上那处宅院?他的狎妓之罪方销,人才从大理寺狱放出来……若此刻有人翻供,他会是什么下场?” 宁阳乡主瞳孔骤缩,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竟敢要挟我——” 柳韫玉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低眉顺眼、曲意讨好,就好像没有脾气似的,以至于她没有丝毫防备。 她怎么也没想到,此女的心这样狠,爪子这样利!竟敢用孟泊舟的前程来威胁她! “儿媳那日就说过了,凡事都有代价。” 柳韫玉不再看她,微微屈膝,“婆母慢慢考虑吧,儿媳就先告退了。” 说罢,她转身走向门外。 刚走到门口,门帘却是被人从外掀起。 柳韫玉对上来人,步伐微微一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