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愿意相信我吗-《科技大佬从救下天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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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一菲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掌心干燥温暖。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想了很久,久到周牧尘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是别人和我这么说,我肯定不相信。”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但是如果是你说的,我相信。”

    周牧尘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没有等他问,自己回答了:“因为你是一个擅长创造奇迹的男人。从智子AI到机械狗,从破军到三生科技,你做的每一件事,在别人看来都是不可能的。但你做到了。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更重要的是——你在我心中,就是我的盖世英雄,无所不能。”

    这句话像一支箭,射穿了周牧尘的心房。不是疼痛,是震撼,是那种“原来我在她心里是这样的”的震撼。他以为自己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有钱人,一个科技公司的老板,一个运气好的创业者。但在她眼里,他是盖世英雄,是无所不能的,是能创造奇迹的人。

    他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手心里,嘴唇贴着她的掌心。她的掌心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护手霜的香气。他的嘴唇在那里停了一瞬,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有泪,有笑,有心疼,有骄傲,有“我就知道你能做到”的笃定。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低头对着那张红唇便吻了下去。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蜜桃味。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感谢、所有的感动、所有的爱意都揉进这个吻里。她回应着他,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尖微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碰了碰他的嘴唇,像邀请,像回应,像在说“我在这里”。

    “谢谢。”他吻着她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一遍又一遍,像念经,像祈祷,像在说一个他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

    她没有说“不用谢”,没有说“你客气了”,没有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她只是回应着他的吻,用行动告诉他——不用谢,因为你值得。值得所有的信任,值得所有的支持,值得所有的爱。

    两人身上的欲火很快被点燃。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他的手指从她的脸上滑下来,滑过她的脖子,滑过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肩上。

    她穿着他的白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被他一拉就滑了下来,露出一边肩膀和半边锁骨。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块被灯光照暖的玉。

    衣服一件件滑落。他的衬衫,她的T恤,他的裤子,她的睡裤,散落在地上,从客厅到卧室,像一条蜿蜒的小路,记录着他们走过的每一步。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她的耳朵很小,很软,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像一粒芝麻,像一颗星星。他吻了吻那颗痣,她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他们从客厅到卧室,从卧室到卫生间。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为爱战斗的痕迹,沙发靠垫被挤歪了,床单皱成一团,浴巾掉在地上,洗发水瓶子被碰倒了,咕噜噜滚到墙角。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肩膀到她的腰,从她的腰到她的臀。她的皮肤很滑,很暖,像被阳光晒过的丝绸。她的腰很细,他的手几乎能掐住整个腰身,她的臀很翘,他的手指陷在柔软的臀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痕。

    她抱着他,手指在他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月牙形的印记,不疼,痒痒的,像蚂蚁在皮肤上爬。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咬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他感觉到肩头传来微微的刺痛,那种刺痛不但没有让他停下来,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她是他的,他是她的,他们属于彼此,从身体到灵魂,从过去到未来。

    卫生间里热气蒸腾,镜子被水汽模糊了,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轮廓,贴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水龙头哗哗地响着,水声掩盖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她的腿缠着他的腰,她的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她的身体里有火,外面有冰,冰火两重天,让她觉得自己像一片云,飘在天空里,越飘越高,越飘越远,直到化成一团雾气,散在水汽里。

    他吻着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肩膀。她的皮肤上有汗珠,咸咸的,涩涩的,是她的味道,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味道。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尖按着他的头皮,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像在弹一首无声的钢琴曲。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像一首曲子进入了高潮部分,每一个音符都带着颤音。

    她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念经,像祈祷,像在说一个她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他应着,一声又一声,像回声,像承诺,像在说“我在这里”。

    直到深夜,随着一声悠长的呻吟,这场灵与肉、爱与欲交织的战斗才落下了帷幕。不是分出胜负的那种落,是两败俱伤的那种落,是双方都精疲力竭、瘫倒在床上的那种落。她躺在他怀里,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头发散在他胸口,黑如墨,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她的脸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还没有完全平复,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急促了。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画得很慢,很轻,像在写一封很短的信。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她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慵懒地窝在他怀里,哪里都不想去,什么都不想做。

    “茜茜。”他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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