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教导学生什么的,不是缘一的兼职吗? ……为什么用如此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我的时间有限。”继国岩胜冷淡地说,“最多半小时。” 半小时也不错,落月很知足地嗯嗯点头,她包好好学的。 落月使出的月之呼吸威力不够,归根究底是她基础太差的问题,从身体素质到发力方式都有毛病,在自小习剑的继国岩胜眼中可谓漏洞百出。 他不自觉地越教越显得严厉,竹刀不重不轻地敲在女孩子膝盖上:“站稳。” 落月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熟悉的力道,熟悉的呵斥,梦回玩家被上弦一打成猪头的那一夜。 “岩胜前辈好凶啊。”她小声嘀咕,“动不动就打我。” 继国岩胜:“……只是敲了一下膝盖而已,不要说得像是我在虐待一样。” 他有收着力道。 落月义正言辞:“我需要鼓励教育。”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继国岩胜轻哼了一声,把竹刀丢给蹲在旁边摸鱼的继国缘一:“行,你们继续鼓励教育。” 继国缘一接替兄长的位置,问落月:“要休息一会儿吗?” 落月摇摇头,她拨开被汗水黏湿在脖颈上的发丝,“再来!” 时间不等人,落月休学一年,有足足一年的时间可以打游戏,但继国缘一在道馆的兼职只有短短一个春假,每天的教学时间都弥足珍贵。 和昨天一样,一直到道馆打烊关门的时间,落月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撑着膝盖弯腰喘息。 蓬松的毛巾轻轻盖在女孩子脑袋上,继国缘一弯腰递过来一瓶波子汽水。 是落月昨天请他喝的同款汽水,她摇晃弹珠,笑着问:“这算什么?从我这里赚到的钱又花在了我身上?缘一前辈肯定不擅长理财,应该我请客的。” 道馆里其他的教练早早便下班了,只有继国缘一一直陪着她练到这么晚。 “没关系。”继国缘一摇头,“落月很努力。” 努力的孩子理应得到嘉奖,他很为她的进步而高兴。 缘一前辈真是好人中的大好人,落月心想,善,太善了。 继国缘一依旧和落月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和昨天试图婉拒他的好意不同,落月十分心安理得:毕竟是真的很顺路,顺得不能再顺的路。 因为搬家而堆砌在公寓走廊的箱子已经全部被搬了进去,邻居的搬家效率令人咂舌。 落月:这就是双倍一米九男大的实力吗? 继国兄弟成立搬家公司也是大有可为。 “兄长已经有实习的公司了。”继国缘一说,“他时常加班,每日晚归。” 什么啊,这不是压榨实习生吗?落月为岩胜前辈打抱不平。 继国缘一非常同意落月的看法,他坦言他看继国岩胜实习公司的老板很不顺眼,每每遇见对方都有种把人砍成臊子的冲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