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落月的指尖像被火苗燎了一下,被继国缘一手指贴住的皮肤炽热滚烫。 仿佛触碰到太阳一样。 不正常,非常之不正常。 据落月多年来生病的经验,继国缘一很可能是在发高烧。 疑似烧到40度左右的高烧。 人都快烧傻了还坚持找兼职打工,何等惊人的自立自强精神,落月肃然起敬。 “其实我也没有很急。”女孩子诚挚地说,“要不缘一前辈你还是先去看急诊吧,千万不能错过最佳治疗期。” 继国缘一不明所以,他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儿,摇头道:“我没有生病。” 落月:讳疾忌医的人都是这样说的,不要放弃治疗啊! 女孩子的眼神变得恨铁不成钢起来,继国缘一沐浴在她谴责的目光下,难以继续保持沉默,只好笨拙地解释:“我从出生起体温就是39度,一直如此,不是生病。” 落月:什么!你高烧二十多年不退? 她本以为自己先天不足体弱多病已是卧龙凤雏,没想到还有高手。 “合该我们有师徒之缘。”落月悟了,这是天赐的缘分呐。 她立刻决定办卡买课,认准新来的继国教练。 前台小姐姐经历了上班以来最魔幻的一次卖课推销,她机械式的给新教练和新学员办理手续,纯靠职业素养强撑:“两位选择的教学模式是一对一私教课,建议你们最好交换一下联系方式,方便约时间上课。” 落月于是多了一个联系人。 继国缘一的朋友圈完全对外开放,他似乎很热衷于记录生活,上传了很多街边小猫小狗的随手抓拍,还有各种各样罕见的鸟类和野钓上钩的鱼。 没想到缘一前辈竟是钓鱼佬&观鸟人的究极合体形态,落月手指下滑,一系列徒步、骑行、攀岩、野外生存的照片令她大为震撼。 继国缘一是一位棕熊般孔武有力的奇男子。 简直是落月的理想型。 “如果我也能有缘一前辈这样的身体素质就好了。”落月难掩羡慕,“我从来没有完整地爬过一座山。” 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爬山看日出,她不被允许跟在上山的队伍里,老师让她单独乘坐缆车登顶,等到了山顶,黎明前的天空乌漆嘛黑,山间的冷风吹得落月咳嗽不止。 篮球部的队伍是最早爬上山顶的,桃井五月担心地跑过来抱住她,赤司征十郎打了个手势,让其他人围在两个女生外面替她们挡住风。 太阳升起的辉辉恩光照耀山峦,扫净阴霾,落月止住咳嗽,抬头望向辉煌的奇观。 好耀眼,好温暖。 “虽然坐缆车很轻松,但亲手征服山峰的快感是另一个level。”落月干劲满满地握拳,“我总有一天会做到的。” 何况她已经见证了医学的奇迹,玩家挨的每一顿揍都不是白打的! “我的未来就交给缘一前辈了。”女孩子郑重地握住继国缘一的手,上下摇晃,“请教给我战胜恶毒继母的绝招,欧内盖!” 继国缘一:不解,但下意识点头。 不知为何,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莫名觉得他能做到。 继国缘一是个剑道天才。 用天才来形容他甚至算得上一种辱没,他的天赋如此耀眼,如太阳般炽热恐怖不讲道理,令人畏惧。 因此继国缘一并不擅长教人。 好在落月练剑的过程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月之呼吸断档了四百年,她只见过一次便能完整地复刻,同样是不讲道理的天赋。 继国缘一比黑死牟还是要好上许多的,他耐心且宽和,只会用言语纠正落月的姿势,偶尔伸手调整,不像上弦一似的用竹刀冷冷地敲她膝盖。 落月:简直是严父和慈母的区别(暴言)。 对于一个剑道零基础的初学者来说,上课就像女娲补天,越学越像精卫填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