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手下说的,可不是我说的。”方正鸿又朝着北静王笑道。 “王爷究竟敢不敢赌?”江予怀同时笑道。 北静王被气的血冲头顶,眼前都发黑,他自认天潢贵胄,长这么大从来顺风顺水,皇上对他都容让几分,就没吃过这种亏,一时咬着牙说:“你待如何?” “若是我真能找到东西。”江予怀笑道:“我也不为难你,你不是自诩‘贤王’?” 他微笑道:“边境苦寒,你家产拿一半出来做军备好了。” 方正鸿瞄了江予怀一眼,心说他居然是有备而来,程麟那边既然要动手,是得给边境将士备好物资,按江予怀的性格,既然是他提出要战,所有将士需要的东西他都会安排上最新锐的,绝不允许有人因此枉死,武器、军粮,一动都是钱。 又想还不止如此,要把程凤鸣送海外岛国去,他果然有几分心虚,要拿银子去堵程麟的嘴。 江予怀只当没注意方正鸿的眼神,笑着看北静王,心说你‘贤王’,受灾群众你见不着,边境苦寒你不知道,每日只想些蝇营狗苟之事,结党营私收买人心,你贤在哪里? 北静王被江予怀眼神一逼,咬牙道:“好,本王今日就和你赌!若是你找不出东西来?” “任凭王爷处置。”江予怀微笑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杀意。 方正鸿挥手道:“拆!” 得了这声吩咐,差役们就真的动手拆了,连翻了两三个时辰,从正堂拆到柴房,墙拆了两面,地砖撬了半院,连老鼠洞都掏了三回,北静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时,有几个大箱子抬到了方正鸿面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