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 凌鸢微微抬头,正思忖着自己是不是该当场用木灵力演练一遍流云剑法以展现悟剑效果时,萧无执却已抬脚离去。 太好了。 凌鸢不得不松了口气。 是一位不爱留考核作业的好导师。 萧无执此番的指点并不在于具体的一招一式,而是更为深层的剑意,若强行考校,凌鸢还真不一定会显现出什么进步。 但也得益于此,凌鸢倒觉得这套基础的流云剑法像是一个承载各色灵力的容器。 凌鸢练剑的重点也变成了如何借由剑法更好地发挥出木灵力。 此后数夜,萧无执偶尔也会看凌鸢练剑,顺手指点一二,只是除了剑法之外,再无他话。 凌鸢:“……” 萧无执:“……” 凌鸢:“……那个……萧师叔,您……” 萧无执:“……有事?” 凌鸢:“……没事。” 萧无执:“……” 月华倾泄,湖水静沉。 二人夜遇湖畔数夜,萧无执真正用剑的次数并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在旁静静看着凌鸢练剑,有好几次,凌鸢都想开口问问他是否是因为伤势还没恢复,不能大开大合地长时间地用剑,这才来教自己以释剑道痴心,但看着萧无执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凌鸢还是将多余的话咽下了。 ———— 与此同时,湖泊的另一边。 闻弦歌:“我们这样把林鸢鸢行踪透露给萧师兄,真的能帮到他吗?” 谢无念:“包的,他此番昏迷多日,道心受损,八成是动思凡之心了。” 闻弦歌:“……或许是其他原因呢?” 谢无念坚定道:“怎么可能?自来剑修突破境界都要找婆娘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