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玉照雪却是轻笑一声,继续道: “今趟,我上山来时,恰巧听到有几位流云宗弟子在聊起今日门派试炼的结果,想来二位也是因这缘由出现在此,只是如兄台这般横行妄为,欺压同辈,即便是入了宗门,怕也难走得长久啊。” “你身为医者,却对伤患毫无尊重,我看你才——!” 眼见墨符生脾性上来,将要说出更不得体的话来,凌鸢连忙按住他手臂,向玉照雪打圆场道: “我,我们今日确是为参与流云宗门派试炼而来,只是并无受伤,想来墨……呃。我的朋友也只是灵力虚耗得太厉害,想来是有些乏了,想跟我,跟我开个玩笑而已,虽不劳玉公子挂心,但也多谢好意了。” 凌鸢甚少在人前说大段的话,不知是紧张,还是腼腆,这段长难句更是说得磕磕绊绊的,所幸墨符生和玉照雪也没有要打断的意思,竟有耐心地听完了。 “也好。” 玉照雪温和笑笑,果真是一副毫不介意的君子模样。 “玉某应该也会在流云宗停留一段时日,届时林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也都可以找我。” 看着玉照雪如春日池水般明澈温暖的眼眸,凌鸢竟有一瞬间怀疑先前他对墨符生冷淡的态度是否只是自己不经意间产生的错觉。 不过,这就算告一段落了。 在与玉照雪行礼告别后,凌鸢继续搀着墨符生下山。 “什么谦雅君子,温润如玉,这种人都是装出来的,指不定背后有多疯呢!” 墨符生却是对于半途出现的玉照雪很是不满,一路都哼哼唧唧地抱怨。 “还有什么义诊,怎么可能呢?行医需要各类药草,丹方,也需要固定的居所,如果真的一点都不收钱,怕是连成本都负担不起,向来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也就是来骗骗你这种阅历不深的小姑娘!” 阅历不深的小姑娘有什么好骗的呢? 凌鸢不明白。 反正自己身上也没有钱。 “听到了没?我让你少跟这种伪君子来往!” 墨符生却是再次恨铁不成钢地提醒。 “……唔。” 凌鸢含糊应下。 这不是巧了吗? 早在玉照雪还没见到墨符生的时候,玉照雪也曾告诫过自己修为被废者大多是一些奸佞疯妄之人,让自己最好少和这样的人来往。 不得不说,就行为处事的风格而言,这两人还挺搭调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