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远方忽有飞剑划破天际,风声吹起仙人白袖翩然。 不待凌鸢反应,墨符生就按住了凌鸢的脑袋,与那些流云宗弟子一同跪伏在地。 “爹!” “掌教师叔。” 闻弦歌和谢无念依次屈膝行礼,然后献上了他们在试炼过程中不停记录的名册。 闻长老踏剑而下,在仔细查看了尹轻玉的伤情后,又冷冷扫过了面前众人一眼,淡淡宣布: “本月试炼结束,过关者:凌鸢,百里尘,尹轻玉,墨符生,三日后于拂晓堂报道。” 随后,就带着众人简单清点了伤员,离开此地。 谢无念顿顿脚步,似乎还欲转身跟凌鸢等人再嘱咐些什么,但很快被闻弦歌拉住了衣袖。 “这至少得说一声,不然萧师兄那边……” “哎呀!都说别瞎猜了!” 二人似乎私下关系很是不错,只是不知低声议论着什么,但很快也都随大队伍共同离去。 暮野寂静,林光昏暗。 在听过迎接百里尘的一应宫女内侍的恭贺声后,那些困囚洞穴中修仙者的受伤呻吟声渐次传来,跪得膝盖酸痛的凌鸢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 “他们都走了,我们可以起来了吧?” 墨符生:“……” 迟迟没有等到回答的凌鸢轻轻摇了摇身边人的手臂,失去支撑的墨符生就此倒下。 大约是在心境试炼时就受了严重的内伤,但又不想引起流云宗门人的注意,这才一直强撑着吧。 凌鸢轻叹了一口气,很快就将昏迷过去的墨符生背在了肩上,准备带下山医治。 墨符生到底为什么会从金丹陨落? 有时,凌鸢也会很好奇。 但更多时候,凌鸢都觉得与人相交,最重要的是边界感。 历经青槐子决战,战后负伤失灵,流云宗试炼,凌鸢自认与墨符生算是个朋友,但绝没有到可以把身家秘密都相托的地步。 夕阳西下,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沿着蜿蜒山径,凌鸢背着墨符生一路向下,对向山道却有白衫人拾阶而上。 奇怪? 流云宗这个月的门派试炼已经结束了,这个时候又有谁会上山? 正当凌鸢奇怪时,对面之人率先微笑着,认出了自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