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来不及细思外人误闯剑宗是不是真的严重到要以性命相陪,凌鸢就被哀嚎不断的墨符生拽住了袖摆,在衣物的掩饰下好一顿用力猛捏。 于是吃痛的凌鸢也蹲下了身,跟墨符生一起抱着萧无执手臂掩面颤声: “求…各位…施以援手…吧。” 持剑弟子面面相觑,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有一娇俏粉衣女子从人群中站出来,指挥众人: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萧师兄带去后山药园医治?” “你们去通知我爹,就说萧师兄试炼回来了。” 临了又指着凌鸢和墨符生二人冷冷道: “还有你们两个,跟我走一趟。” 大约是担心墨符生与凌鸢包藏祸心,粉衣女子带领二人前往之处是流云宗的金殿。 肃穆高殿危立山顶,三张紫金长老椅高列其中,元婴威压随处可及,左处正襟危坐着一个中年男子,面如金刚罗汉,不威自怒,最上头是个白发白须的长者,面目和蔼,而最右处却空着,迟迟不见人影。 墨符生只将方才所述之言再说了一遍,又加上些许萧无执对战剑招细节后,呈上了一小节槐木残骸以作证明,素来怕生的凌鸢则始终低垂着头,只在关键的时候附和几句。 “混账!” 坐在左处的中年男子率先发难,沉重的灵力威压随怒声排山倒海地向殿中袭来,压得凌鸢与墨符生抬不起头来。 “你们说那槐妖在临死之际,化形成了一名少年,才让无执稍有停顿,以致于中了暗算,那我问你们,那少年什么模样?” 当日夜色苍茫,青槐子对着持剑的萧无执临终化形,纵然是天生好记性的墨符生也没看清,只觉得是个年轻又倨傲的俊秀少年。 反倒是在旁沉默多时的凌鸢轻声道: “那少年……右眼下有一点朱砂。” 瞬间,殿内威压消散,原本怒气冲冲的元婴前辈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跌坐于高椅之上,不再言语。 “节哀吧,闻师弟。”首座的白发长者轻叹道:“人固有一死,这也是澈儿的命数。” 随后,白发长者缓缓转身,向殿中跪地的墨符生和凌鸢微微抬手,二人周身便如有虚物搀扶般起身。 “此间战事,并非你二人过错,如今既已将无执带回流云宗,不知你们今后如何打算?” 好家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