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墨符生不冷不热地嘲讽,但很快闭目养神。 三人其实都有负伤,只是青槐子临死前那一击非同寻常,对比起灵气枯竭,形同凡人的凌鸢,骨裂无法自由活动的墨符生,萧无执的情况似乎最为严重。 凌鸢动手能力很快,及至天亮时,已经将哼哼唧唧的墨符生和不死不活的萧无执挪进了藤床中,也所幸走的是下坡路,虽然费了一番周折,但也好歹将二人送进了镇上的客栈。 当然,住客栈也是用墨符生的钱。 “……要还的!” 看着拿自己储物袋大大方方掏钱的凌鸢,墨符生再度出声提醒。 只是如今他伤痛在身,坐行起站都只能靠凌鸢搀扶,说起话来很没有威慑力。 凌鸢一边“嗯嗯啊啊”地敷衍应下,一边将墨符生和萧无执安置到了两张相邻的床上。 正要关门离开时,一道传讯符飘至了凌鸢面前。 “别走远,遇事找我。” 凌鸢却是故作为难地推却道: “这一道符应该很贵吧,我如今身无分文,还倒欠一笔债,可不敢收。” 明知凌鸢在讨价还价,墨符生还是咬牙挑明: “留在这里照顾我直至康复,你我之间的债务一笔勾销。” “好。” 目的达成的凌鸢乖顺应声,在旁边的房间独自住下。 修为被废,隐姓埋名,潜入宗门,墨符生身上应该有不少秘密,故而才会在受伤无法行动之际如此担惊受怕,甚至不敢请医师。 但眼下对于凌鸢来说,还有比这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回到房间的凌鸢立马静息打坐,灵视丹田。 果然发现于丹田中央浮现出了一枚浅绿色的法核。 “青槐老头只能炼化灵力属性与自己相近的修士。因此,你修行的关键处在于始终保持自身灵力的纯粹,不被同化。” 早在战前,那个少年魂灵在离开槐树前,就曾如此提醒过凌鸢。 故而,在当时危急存亡之际,凌鸢一边在青槐子根脉注入灵力,一边竭力维持自身灵力的纯粹。 却不想竟然凝结出了这个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