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羞愤:“你…受虐狂啊!” 两人已经走到床边,她只穿着一条杏色长睡裙,花边长袖,款式单调,棉质布料摸起来舒适柔顺,:撩/起来也是。 沈枝意闭眼,死死咬紧下唇,手掌去握他的手,无意识摩挲到无名指的婚戒。 她失神地想,要让他给她重新买一个。 当天晚上啥也没发生,昨晚确实是欺负得狠,谢灼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之后抱着她睡觉。 沈枝意还是很羞涩,只窝在他怀里,跟撒娇猫咪一般,身体跟脾气都软乎乎的。 卧室陷入黑暗之时,她呼吸缓和,已经睡着过去,谢灼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名字,裴墨北。 男人眼底闪过不悦,裴墨北频繁靠近他的妻子,到底有什么企图。 他还没蠢到看不出端倪,一个在沪城坐拥千亿财富的掌权人,频繁来返京城并不太起眼的小剧院,只为看一个人的演出。 喜欢她?喜欢他的妻子? 谢灼在黑暗中冷笑一下,敢觊觎他的妻子,裴墨北也够胆。 仔细想想,沈枝意以前只有胆小软弱这一个毛病,现在被他养得很好,敢说话骂人,还会和他抬杠。 他的妻子美丽善良大方可爱,身上带着吸引他万分甚至更多的香味,是魔女,是妖精。 更贴合的应该是仙女,谁都会被神吸引,他也不例外。 当然,仙女现在是属于他的。 他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