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幕后之人-《从知否开始当文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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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长权闭上眼睛,转头看向了皇宫的方向。

    没错,必然是官家。

    也只有官家,才能让司礼监乖乖听命,才能让皇城司无声无息地布局,才能让韩章这样的清流领袖闭嘴。

    也只有官家,才能布这么大一个局,把两个儿子、六部尚书、三法司、漕帮,全都装进去,也只有官家,才有这个动机。

    邕王势力太大了。

    兼领刑部,结交武勋,母族势大,子嗣繁多,朝中已经有大臣开始私下称他为“隐太子”了。

    邕王自己可能没有这个心思,可身边的人有,他的幕僚在替他拉拢官员,他的门客在替他散布声望,他的母族在替他收买人心,邕王坐着不动,可他的势力在疯长。

    这样的人,天子能留吗?

    兖王就更过分了。

    外藩结交内侍,这是杀头的大罪,司礼监是天子近侍,是天子最信任的人,可兖王的手伸进去了,他的揭帖能直达司礼监,他的密奏能绕过通政司,他的门客能自由出入宫禁。

    这是什么?这是僭越。

    这是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挖墙脚。

    天子能忍吗?

    两个儿子,一个在外面拉帮结派,一个在里面挖墙脚。

    一个要权,一个要人。

    天子的位置还没坐腻,他们就开始惦记了,所以他们必须被敲打,必须被收拾,必须让他们知道,这天下还是天子的天下,这朝堂还是天子的朝堂,轮不到他们来分蛋糕。

    天子用漕银案做饵,钓出了邕王的野心,钓出了兖王的城府,钓出了朝臣的忠心,也钓出了韩章的态度。

    不管是邕王暴戾,还是兖王贤明,他们两个都被禁足,再然后一个裁撤下属,丢权,一个有了污名,失根。

    两败俱伤,谁也没有赢,赢的只有一个人,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

    这就是帝王之术,用八十万两银子,买两个儿子的教训,买朝堂的稳定,买自己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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