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郑梉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与惊惶,盯着跪在地上的阮忠,气喘吁吁地追问: “他们到了何处?有多少船?多少兵马?” 阮忠被郑梉的暴怒吓得魂飞魄散,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回话: “就、就在东门外不远的江面上,大船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怕不有七八十艘!还、还有明军,已经在东边龙边港登陆了,目测…… 至少有五千人!” “八十艘?五千人?” “混账东西!” 郑梉如遭雷击,身子踉跄后退两步,胸中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几乎要吐出血来。 他猛地抬脚,狠狠将阮忠踹倒在地,怒吼出声: “混账东西!沿途的守军都是饭桶吗?那些水寨是纸糊的吗?明国水师都开到本王眼皮底下了,才来报信?” “该杀!统统该杀!” 他猛地一拍桌案,茶盏跳起,莲子汤洒了一桌。 “这帮明人是疯了吗?竟然敢孤军深入,直抵我王城之下,就不怕被我大军合围全歼吗?” 正堂之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郑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阮忠压抑的呜咽声。 方才还义愤填膺、高谈阔论如何 “拖垮” 明军的文臣武将,此刻个个面如死灰,冷汗涔涔而下。 方才那番豪言壮语,此刻像一个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他们脸上,火辣辣的疼。 愤怒过后,一股难以压制的恐惧悄然爬上每个人的心头。 那可是一月踏平缅甸的大明,是压在安南头顶数千年的天朝上国,如今已然兵临城下,近在咫尺,由不得他不慌。 郑梉连吸几口气,眼神变得凶狠,一脚踢在那瘫软的将领身上: “滚起来!去!召集兵马,全部上城!守不住城,本王剐了你!” “是、是!属下遵命!” 阮忠连滚爬爬地从地上爬起来,逃出了正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