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傅凛舟没答,低头看着她揪自己领口的手指,等她说下去。 “我想回公司。”苏倾姒抿了抿唇,乖巧地不行。 “求你这两天别折腾我了,我真受不住了,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傅凛舟眉心动了动。 他刚刚开荤,血气方刚的年纪,公寓里只有一个他心心念念的姑娘,恨不得一晚上都缠着她不撒手。 让他答应这两天不碰她,太难。 “秘书而已,不去也没关系。”他声音发沉,“程昱找人顶上就行。” 苏倾姒急了,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仰起小脸主动亲他的下巴:“我要去。” “一直待在这里我都快闷坏了,阿舟,你让我去吧。” 傅凛舟垂眼看她。 睫毛上还挂着点没干的湿意,鼻尖蹭着他的下颌,两片嘴唇又软又润,贴着皮肤说话的时候气息温温热热地扫过他喉结。 装乖这招对他永远管用。 他手臂收紧,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低头看了眼旁边的高脚吧台,又看了看她坐在上面翘挺的臀,黑眸里闪过暗色。 他贴着苏倾姒的耳廓,声音压低:“那配合我一下,乖一点,让我尽兴,就让你休息休息,带你去公司。” 苏倾姒耳根烧红,杏眸瞪他:“刚才不是刚……” “那是刚才。”傅凛舟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足放在自己想看的位置。 “一次换一天,行不行?” 苏倾姒没再拒绝,手指抓住他脑后的头发。 吊灯璀璨的光芒在头顶晃成一片,满山都是桃花。 —— 北半球最高处大雪封山,整整两日。 山峦被覆得严严实实,积雪压弯了松枝,天地间只剩白茫茫一片。 偶尔有山风掠过,卷起细碎的雪沫,山路被彻底掩埋,车辙印子早已不见踪影。 深雪底下偶尔传来溪流的声音,证明底下还有水在淌。 这两日雪崩几次都不知晓,只记得积雪从高处塌下来的时候,砸得整个山谷都震了一震。 然后重归寂静,大雪继续落,把塌陷的痕迹重新填平。 —— 几日过后。 傅凛舟将车开出车库,往傅氏大楼的方向驶去。 苏倾姒坐在副驾驶,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耳边垂下几缕碎发。 遮瑕膏盖住了脖颈上的痕迹,但她的身子还有些不适,是被他折腾了狠了的后遗症。 她越想越气,在等红灯的时候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他手臂一巴掌。 “以后不准把我关在家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