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去府衙,当面跟他对质。” 苏清鸢把御史令从腰间解下来放在桌上。 “他是知府,我是御史。” “论品级他比我低,论职权他管不了军务。” “他联名弹劾你,我就拿弹劾副本当堂跟他对账。” “账册是兵部核过的,何文远是大理寺判的,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 “他拿谣言当刀子捅你,我就拿圣旨当砖头拍回去。” 陈凡靠在椅背上,端起沈青衣刚送来的茶喝了一口。 “带多少人?” 苏清鸢站起来把御史令挂回腰间。 “十名亲兵足矣。” “去衙门又不是去攻城,人多了反而跌份。” …… 第二天一早,苏清鸢换上了那件青色官制大氅,腰间悬着御史令,带着十名亲兵骑马进城。 她进城之前没有派人通报,也没有先发公文。 径直穿过城门沿着青石板长街往府衙方向走。 街边几个正在贴李仁礼新告示的差役一看见那身御史官服,手里的浆糊刷子都掉在地上。 李仁礼正在后堂和一帮士绅喝酒。 程老板坐在他左手边,右边是粮铺的孙掌柜和盐号的马老板。 几个没落士绅端着酒碗正在高谈阔论,说弹劾折子一递上去陈凡至少撤职查办。 李仁礼端着酒杯听着,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时点头附和一两句,偶尔又叹息一声以示他也是被逼无奈才弹劾功臣。 一个衙役连滚带爬冲进来通报,说苏御史到了。 李仁礼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随即放下杯子站起来整了整官袍。 他不慌不忙地迎到衙门口,双手抱拳作揖。 “苏御史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不知苏御史今日前来,有何见教?” 苏清鸢没有跟他寒暄。 她跨过门槛径直走到大堂中央,把袖中那份弹劾折子的副本“啪”地拍在桌上。 “李大人,本官今日来只为一件事。” “这是你联络城中商户、士绅联名写的弹劾折子副本。” “弹劾陈将军拥兵自重、军饷账目不清、擅杀朝廷命官。” “趁着今天几位士绅都在,本官陪你一条一条对。” 李仁礼直起腰来,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桌边,瞥了一眼那封弹劾副本。 转头对后堂的方向喊了一声。 “既然苏御史要查,那各位也都出来听听吧。” 程老板和几个士绅从后堂鱼贯而出。 有人酒意未消脸红脖子粗,有人低着头不敢看苏清鸢的眼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