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杨春梅的性子他还不知道? 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以前他下手狠一点,她立马就跪下来抱他的腿求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不信她能硬起来。 魏大军故意把皮带朝着大丫和二丫挥过去。 “啪——”皮带抽在大丫的胳膊上,立刻肿起一道红痕。 “啪——”又一皮带,落在二丫的背上。 两个丫头疼得哇哇大哭,满屋子跑,边跑边喊:“娘……好疼……爹别打了……” 整栋楼都充斥着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声。 杨春梅的眼睛红了,心如刀割。 虎毒不食虎。 大丫和二丫都是魏大军的亲骨头啊。 他为了这个不检点的寡妇竟然打孩子。 她气极,咬着牙,拿着剪刀就扑了上去。 锋利的刀刃在魏大军的手臂上划过,皮开肉绽,一道长长的口子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鲜红的血液涌出来,沿着黝黑的手臂往下淌,汇成一条小河,滴在地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汪小红尖叫着扑过去,手忙脚乱地用毛巾捂住魏大军的伤口,“大军!大军你怎么了?” 她转过头,怒指着杨春梅:“你这是家暴!我让公安来抓你!” 杨春梅握着剪刀,手在抖,可她的声音强作镇定:“那就去报啊。这属于家庭纠纷。他打我,就是家务事;我打他,就是家暴?可笑。” 她想起以前自己被魏大军打得死去活来。有一回腿上缝了十针,她去找街道办妇女主任,那主任劝她说“谁家没有点矛盾,忍忍就过去了”。 她忍了七八年,忍到差点带着三个女儿吃老鼠药。 要不是林巧儿拉了她一把,她现在坟头草都长起来了。 魏大军低估了一个女人为了孩子豁出去的决心。 他骨子里就是欺软怕硬的,以前杨春梅越软,他越来劲; 现在杨春梅硬起来了,他反而心虚了。 她那双吃人的眼睛,把他唬得心里发毛,“疯子。” 汪小红见魏大军脸色发白,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慌了神,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走,去医院!” 她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声:“大刚小刚,快出来,跟娘走!” 两个半大小子从里屋跑出来,跟着汪小红出了门。 临走前,汪小红还把门重重地摔了一下,震得墙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门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杨春梅和大丫二丫。 杨春梅的肩膀一下子塌了下来,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剪刀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刀刃上还沾着血,在水泥地上印出一小滩暗红。 大丫和二丫跑过来,紧紧抱着她的手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杨春梅蹲下来,把两个女儿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声音沙哑:“别哭了。没事了。坏爹爹让娘打跑了,再也不敢打你们了。” 大丫抽抽噎噎地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 杨春梅用袖子擦掉她脸上的泪,又擦了擦二丫的,“等离了婚,以后娘带着你们,好好过日子。” 第(2/3)页